白露唯双

天雷,神坑,巨虐。

一个有着精神病的神经病。

脑洞是黑洞。

一生放荡不羁爱挖坑。

全他妈是瞎几把写。

毒。

目标大概是成为业界毒瘤?

扯完淡了说件正事:周黄only

【周黄】云梦(八)

o(*////▽////*)q可能大家依旧忘了上篇内容所以依旧——

指路:云梦(七)



他闪躲退避之间,那冰雪也未向前进逼,不多时,风声竟渐渐静了下来,黄少天凝神细听,忽觉有异。

那风声飒飒如枯叶相擦,而冰雪凛凛如珠玉迸落,这冰雪与风声和鸣之间,分明还有第三种声音。虽然极其细微,但黄少天的听声辨形之术已臻化境,那声还未略至,他空落落的掌心中却陡然现出一把长剑来。那长剑状似也无任何奇异之处,看着剑锋涩钝,只不过是一块凡间铁器罢了,在黄少天的手中却森然迸出慑人心魂的凛冽气息。

一瞬之间,也不知是谁先动了。那寒冰彻骨,刀剑难断的冰息雪塑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生生给拧成了一条奇异的长鞭。任哪位见多识广的上仙父神也不会见过这样古怪的武器。风声渐沉,那声响虽细,却如锥子凿打,钻入耳中震鸣,这正是这境中的第二重杀伐。

黄少天却岿然不动,任凭冰雪长鞭袭绕周身,慢慢收紧。他双目微阖,气海中却升起内息尽力抵御。片刻过后,他已将将被长鞭裹作一尊冰雪雕塑之时,他忽的一声厉喝,手中长剑登时一转,分毫不差的抵住一处,那冰雪幻境像是被什么重物砸碎了一般,石头大小的冰块雪团纷纷从高处滚落,满满当当的铺了一地。

“呵呵。”

不远处有女子轻笑出声。那声音说不出的喑哑难听,不似天界神女,反倒像是凡间老妪,听得黄少天眉头一皱,心内突突一跳。他原以为这是个魔界放出来寻仇的傀儡,现下看来倒是错怪他们了。似这种厉害身手,纵观天界女子也决计挑不出几个,莫说孟乙殿,估计整座自若峰都给封上了,也不知此物来头如何,先把周泽楷他们一众小辈救出来再过打算。

黄少天心下盘算着,右手却不动声色的搭上剑柄。可就在他手指微动的一霎,天旋地转,他只得用袍袖遮面以防风雪入眼。待幻境落毕,他睁眼一看时却是一呆。

怎么会这样?

黄少天略略稳住了心神,闭上左眼再看,眼前春花盛放,芬芳扑鼻,那幻境中分明是好一派春日旖旎的美景。他不远处还站了个亭亭玉立的美人儿,以月色的轻纱覆面,乌黑的发上簪着一朵嫣红的沐血花,身着神女常见的上清冕服。只是那冕服的色泽太多鲜艳,衬得那美人儿色如月临,皎白如玉。黄少天实在看不清那美人儿究竟长得何等模样,心下却觉得十足熟悉亲切,仿佛很久之前就曾见过一般。

美人儿见他的眼神望过来,遂粲然一笑,眉眼弯起。黄少天心道不好,这傀儡居然还有活气。他急于找寻幻境的阵眼,于是又捂住右眼,此时换做左眼观物时,整个幻境便大不相同。莫说芳华翠柳,佳人娉婷,用断壁残垣来形容倒是贴切些。黄少天试探性的往前走了几步,终于把捂住右眼的手也放了下来。

这就是了。

这座人为构就的幻境被术法劈作了两半,分置左右二侧。他左眼看到的是冰雪天地,残砖断瓦,尸首横陈,右眼看到的却是春色融融。两边各布着一人,一站一坐。坐着的与其用人来形容不如用一段烂骨来说更合衬些,那骷髅的脸都朽坏了,只剩一只森白的眼球阴恻恻的转来了黄少天这边。而那个站着的正是那个巧笑嫣然的美人儿,那美人儿还在瞧着他笑。这笑是十分赏心悦目,而黄少天只觉得一股寒气逼入肺腑,叫他脚底生凉。

奇了怪了,也不知这设境的人修为何其高深,竟能封闭他的五感。此时他鼻尖所嗅,也真真正正被分为两半,一半是尸臭腐坏,一半是花香沁人。而他耳中所闻,笛声清越与老妪低语也不尽相同。两境相辅又各司其职,分毫不相重,更显得咄咄逼人,杀机毕现,而黄少天只觉得异常欣喜。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多少年他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对手了,那些天界的老腐朽们一个比一个脆,魔界他又不敢堂而皇之的去,这么多年都快叫他给憋屈坏了!若不是还惦记着殿里昏迷的一众小辈,他今日干脆陪这设境人玩上一遭也无妨。只可惜………

他正想着,忽然一阵剧痛袭来。他也说不清究竟是哪里疼痛,只觉得这疼痛莫名难忍,简直令他不得安生。果然是太久没活动筋骨了吗?都有些畏疼了。黄少天稍一晃神,口中就发出了难以自抑的声音。

“哦呵呵呵呵呵………”

听到自己的喉咙中竟能发出这种古怪的女人声音,黄少天几乎是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夺魂!

这种可怕的秘术,设境人是如何习得?还有,他如此处心积虑的封闭自若峰,意欲何为?是为了捉拿周泽楷要挟周帝?还是想对身为赤炎氏小凤君的孙翔行不轨之事?在被夺魂的一刹那,黄少天脑中充斥着乱糟糟的念头。

“想不到吧?”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我倒是没发现,居然还有个上神呢?味道应该很鲜美罢?好久没吃上神肉了,此番就叫我尝一尝”。

设境人说得这样迫切,黄少天几乎能想出设境人口水淋漓的饕餮模样。

这就有点棘手了。

值此生死攸关的时候,黄少天也实在顾不得掩藏身份了。他稍稍一催动意念,那设境人便又抢先了他一步,“唉?这么着急着变回去啊?上神不是玩得很开心吗?”设境人动作敏捷,显然是早已深谙此道。黄少天再想恢复身形的时候,只觉得四肢凝滞,动弹不得。

他默默叹了一口气。

这具身子还真是孱弱啊,少不得要用个拼命的法子了。不然谁都觉得他黄少天好欺负呢,况且这身子是他好不容易造出来的,以后还有大用处,实在不该坏在这种蝼蚁的手里。

设境人似是了然他心中所想,刚要有动作相阻,谁知黄少天此人素来果决,心思明朗,还没等设境人动手,黄少天便决然举起长剑,狠狠的刺入那设境人所在之地。他那长剑看起来平平无奇,实则是天界第一的神兵利器,此时就连剑柄都没入胸膛。黄少天这具捏好的身躯实在受不住神力澎湃,胸口的血花几乎像泉眼的水一样迸了出来。

此法收效甚佳,黄少天马上觉察到了灵台的清明。设境人的气息恋恋不舍的围着他绕了几圈。

“哇……真是少见呢,罢了,不吃你了,那两个小家伙反倒可口些”。他刚刚夺回自己的身体,耳中就传来两重相交的奇怪声响,而刚刚剑锋拂过,罡风锐利,不觉掀起了那个女子的一角面纱。

不慎望见女子的侧脸,黄少天登时心头巨震。他道为何这女子看上去如此眼熟,原来还真的算是半个故人了。

按辈分,他黄少天都该恭恭敬敬的叫上一声。

罢。

黄少天也顾不上胸口血如泉涌,他素来是个尊重长辈的神仙,此时也是依照天庭的规矩倒转剑柄,半躬下身子,当真恭敬地唤了一声“梨姑娘”。

女子愣在原地,根本作声不得,脸上的神情仿佛在梦中云游。她盯着黄少天瞧了半晌,脸上才勉强砌出一个冰冷的笑来。

她轻柔柔的喊了一句“是………驻守栖鹤山的同僚吗?真是想不到,你还活着,都长得这么大了。”

是啊。

他也实在想不到。

黄少天仔细端详着女子,他对于她的印象其实很模糊,但他又太知道这个人了。毕竟她曾是个多么光辉灿烂的角色,天界无人不晓。虽然关于她的故事大多是从碎嘴的仙人处听来了,可也足够他一阵喟叹了。可是无论哪种情况,她都不该活着,尤其是以嚼食神族的姿态出现在他的面前。

毕竟是她啊。

昔日赤炎氏的凰女,扶梨。

如若她此时还活着,那该是赤炎氏的家主,该是天界威严最盛的上神,该是魔界的一方霸主。

可唯独不该是这样。

黄少天素来话多,可此情此景,就连他都不晓得如何开口相询,最终他只能一声长叹,扯了一件不大想干的事儿“梨姑娘,你可知,你想要嚼食的小神中,有一位,是你族人的后裔。”

他也不敢去看扶梨的神情,只觉得心如刀绞。那望见扶梨之痛,比夺魂之术还要来得疼痛一万倍。他不想也不敢去苛责扶梨,谁也不晓得她如今站在这里,究竟是历了许多旁人都不知的艰险。他也不想问,只能低下头来,看着她一双镶了火红宝珠的赤底绣花鞋渐行渐近,鲜艳的冕服镶边随着她步近如同莲花一般随附在她双腿两侧滚动着。

黄少天第一次这么近的看到扶梨,仿佛也看到了数万年前第一凰女的风姿。她身为将要灭族的赤炎氏一族的长女,身份显赫,天赋卓众。及笄之宴上,她化出凰羽一舞霓裳,凰羽璀璨,而扶梨更是高傲夺目,简直叫人不可直视。

她有这个资格高傲。赤炎氏善武,在扶梨出生之前,这一族已将凋敝,也正是她领着赤炎氏族人,于神魔大战众屡战屡胜,最盛的一役中她以五千族人之众,竟能擒杀三万魔兵,实属女中豪杰,大大重振了天界威名。

扶梨的声音好似飘在空中“族人的后裔……是………扶棣?”她不大相信的自问自答着“扶棣?是扶棣吗?”她又像风一样地飞到黄少天的面前,逼问道“扶棣,扶棣她还活着吗?她身子可好?可嫁了个如意的夫君没有?”

可是,就连她口中的扶棣,都已陨灭许多年了。

“扶棣姑娘她……她过得很好,曾是赤炎氏的主母,嫁得………也很好,梨姑娘若是想着扶棣姑娘,瞧瞧殿里的那一位赤炎氏便是了,他便是扶棣姑娘的子嗣。”黄少天明知答非所问,也别无他法。

他说着说着,不经意的一抬头,忽然看到扶梨脸上的红晕一点一点褪下去。电光火石间,黄少天顿悟,此时的扶梨根本,连自己的族人都分辨不出了。或许扶梨只是一具连神血都流干净的躯壳罢了,不然怎么会连天然醇厚的血脉之力都无法感知,竟丧心病狂到对族中后辈下手?

这才是真正的英雄末路。



云梦里的小故事的主角反正都挺惨的,所以我不加全职里的人是不想他们也这么惨.......其实我一般都不加原创人物的,但是这篇真的没办法,所以希望姑娘们谅解(っ´Ι`)っ

这篇真的好长啊QAQ,可能要写两万年吧

有什么建议/意见/捉虫/催稿请评论~我都认真看的w

【迟到的】儿童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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