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唯双

天雷,神坑,巨虐。

一个有着精神病的神经病。

脑洞是黑洞。

一生放荡不羁爱挖坑。

全他妈是瞎几把写。

毒。

目标大概是成为业界毒瘤?

扯完淡了说件正事:周黄only

【周黄】云梦(二)

预警!!!!!!这是个长篇!!!!长篇!!!!!!长篇!!!!!!

年龄差!!!!巨大!!!!!!!有江苏省高考英语试卷那么长!!!!

周泽楷一直长到一千两百岁,都没见过夜雨——他名义上的师父。天帝是个好面子的人,硬撑着不肯给周泽楷另请一位师父。

按照天界规矩,除非师父的德行有失,否则不得再投他门。周泽楷虽是天帝之子,却也得恪守规矩,老老实实的呆在他的寝宫里听母后念书识字。

周泽楷刚满五六百岁的时候尚是个天真的孩童,颇有几番玩笑的习气,瞅见同龄的伙伴们高高兴兴的往各地去投师学艺,心里也是极羡慕的,日日望穿秋水般的盼着他那师父能想起他,快快把他寻回蓝溪阁去教他本事。

然而盼了一日又一日,宫廷内的玉琼花谢了又开,周泽楷还是没等到他的那个不负责任的师父。他在玉琼花叶的香气里渐渐的长成了一个小少年,心里的有些贪玩好奇的念头也如同那香气一般散尽了。没有师父教他,周泽楷就自己跑到藏经阁去,抱着书坐在玉琼树下一本一本的读,那些经书大多晦涩难读。周泽楷年纪小,更是无法可解,偏偏这孩子性子执拗,也不去问他父皇母后,拼了命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啃,愣是这么啃完了半个藏经阁的书。

天后心疼得紧,偷偷唤碧茶去传了信给清肃真人,望清肃真人能稍稍指点周泽楷一番。清肃真人在何妄崖上看着周泽楷读书,看了好一会儿才对着天后感叹了一声。

“此子可畏,我辈无能。”

这一桩小事本如同清风一般就这么过去了,可不小心被碧茶说漏了嘴,当晚周泽楷就跑到了天后的寝宫去,一脸严肃的对着天后提要求。

“不要别的师父。”

天后听了好笑“你还就真的认死理,只认夜雨了么?”她慢慢的拈了一根孔雀翠羽,在天蚕丝的扇面上绣了一柄碧莹莹的如意,轻轻的叹道。

“也是你运气不好,竟招惹上了他。他当初逼你在众仙面前现出原形,还不算是折辱你么?哪里有个师父的样子?我晓得你心中有怨气,待得过了这段日子,我再同你父皇说说,定为你寻个师父。”

周泽楷抿着嘴,低着头,一言不发。天后放下针线,摸了摸他的头发,把他的发冠系好“此事休再提了,且去吧。”

周泽楷踏着一路玉琼花走回了寝宫。玉琼花香一点点的沁入毛孔,他觉得脑子有点乱。月光皎洁,想必太阴神女还未下值,周泽楷就在那一地的玉琼花和月光中整整坐了一宿。

第二天早上,一只三足金乌叼来了夜雨的口信。信挺长,里面啰啰嗦嗦写了一大堆废话,周泽楷皱着眉头看完,信的大意就是我最近很忙,没空管你,托了个人来教导你。你须得好好学习,不得懈怠。待我把诸事了结,再来见你云云。

怎么有这样不负责任的师父!

周泽楷看完了信,气得把信扔在地上,泄愤一样的踩了两脚。雪白的信封被他踩上了乌黑的两个脚印,夜雨豢养的那只三足金乌站在一旁,歪着脑袋,不解的看着周泽楷。

周泽楷抱起那只金乌,摸了摸它的毛发,叹了口气,还是把那信捡了起来,妥妥的收进袍袖中。他抱着金乌摸了一阵,觉得那金乌的手感十分之好,羽毛柔软顺滑,想必被夜雨喂的不错。金乌被周泽楷摸的舒服了,就主动的把下颌凑了过去,正搭在周泽楷的指背上。

周泽楷把金乌抱得高了一些,小声的同金乌耳语。

“师父从来不肯见我”。

“也无消息”。

“不负责任”。

“过分”。

他努力搜刮着肚中那些少的可怜的词语想来形容他那劣迹斑斑的师父,可是他骂了几句以后就词穷了,一人一鸟面面相觑,静默无言,只剩下风擦过玉琼花的声音。

“噗嗤”。

一人一鸟同时回头看去,三足金乌受了惊,嘎嘎大叫着拍着翅膀就飞走了,周泽楷站起身子,朝那一团茉璃花影中喝道“谁?”

花影中慢慢走出来一位小少年,约莫一千多岁的年纪,穿着一件湖蓝色的衫子,长的煞是好看,特别是那一双眼睛,生的勾魂摄魄,异常夺目。

那小少年脸上的笑容仍未褪去,明亮炽热。他见周泽楷皱着眉,一张脸鼓成了包子,于是大大方方的向周泽楷行了礼“十殿下,我是夜雨上仙请来给你伴读的童子,日后咱们就是同窗啦!若有不足之处还请担待。”

似是怕周泽楷有所怀疑,他又拿出了一页纸笺,上面清楚明白的写着几行字,字迹与周泽楷的那封信一般无二,狗爬一样歪歪扭扭,比起三百岁的小童都不如。

周泽楷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他一番,这才慢慢的伸出手去回了礼。小少年反握住他的手,将刚刚摘下的一枝茉璃花枝递给周泽楷,弯起眼睛就笑了。

“喏,给你,偷了你家的花,真是对不住。不过这花可好看啦,香气也特别好闻,我上次闻还是几百年前呢,你生的好看,这花也好看,你把它配在襟口,一定很合衬。”

茉璃花的香气沾的小少年满手都是,周泽楷接过那一枝花,嗯了一声,领着小少年往自己的沉栩宫走去,脸却慢慢的烧了起来。

一路上,小少年兴奋的不知所以,拉着周泽楷说个不停,他说话诙谐有趣,妙语连珠。周泽楷已经上百年没碰着合龄的玩伴了,如今见了他,竟不觉得他聒噪烦人,反倒听得津津有味。

那从小少年口中说出的东西都好玩的很,什么上兴楼的月,逐影潭的桃花,三梦河的赤莲花,何妄山的汝宁石。

上兴楼的月,和沉栩宫的月,那不是同一轮月亮么?再说那逐影潭的桃花还是从紫宸宫移栽出去的呢!那有什么好看的!至于赤莲花,天后告诫周泽楷,那是不祥之物,不得触碰。汝宁石周泽楷每日打坐时都能见到,这有什么稀奇?

不过从小少年的嘴里又是另一丛光景了,周泽楷竟不知原来汝宁石上也有许多故事。还有那逐影潭的桃花,当真是浸着妖族帝皇的鲜血成大的么?赤莲花之所以不洁是因为承了上千个凡间女子的哀思?

周泽楷越听越有滋味,他在这沉栩宫里呆了数千年,自觉活得清心寡欲。沉栩宫风景好,他看这一处景致看了一千年,也看的腻味了。今日听那小少年的一番话,恨不得随着小少年立即出去见见世面。

“夜雨带你去过很多地方?”

“嗯…………确实挺多的,他自己也去过很多地方啊,什么妖族魔界天界凡间,他都去过了。”

“好玩?”

“不能这么一概而论,各有各的好,下次我若是有时间了,我央着夜雨带你去”。

“不要”。

“咦?你这人,怎么忽得生起气来了?生夜雨的气么?怨夜雨冷落了你?冷落了几千年?你同龄的玩伴都去学艺了,你却还在紫宸宫里自学读书?”

“你怎么知道?”周泽楷闷闷的抬起头来。

小少年一愣,“你当真觉得夜雨没理你么?他在锻炼你的性子,把你磨成了,才好带着你出去游历呢。他有空也会来瞧瞧你的,只不过你不知道罢了。”

周泽楷望着小少年“你怎么尽为他说话?”

小少年悻悻的摸了摸鼻子“那当然,我识得你就是因为见过几次你啊。不过我是真没想到你日子过得那么苦,估计夜雨也没想到吧。他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太忙了而已。”

眼见周泽楷又要开口反驳他,小少年连忙转移话题“你字写得可好么?我字写得一团狗爬。”

“怎么?”周泽楷到底还是被小少年糊弄了过去,提笔蘸饱了墨,写了“周泽楷”三个字。那字饱满有力,笔力不凡,苍劲清峻。

小少年啪啪啪的拍了拍手,赞不绝口“好字好字!我就写不出这么好的字来,来来来你写个我的名字吧!我好久没见过自己的名字了!你写字写得好看,写出来一定不凡!”

周泽楷拗不过他,“你叫做……”

“黄少天!”

这名字也当真不凡。

周泽楷提起笔,运气于胸,在竹纸写下“黄少天”三个字,正好落在“周泽楷”的下方。

那张纸最后被黄少天腆着脸讨了去,说是好字需珍藏。周泽楷觉得他实在可笑,但也被缠的没有办法,左右不过一张纸,给了便给了,得黄少天一个笑靥也不错。

他抱着这样的想法,被黄少天支去取被子铺床了。

今日的月色挺美,大约能做个好梦罢。



认认真真数了一下即将开的坑,发现大概有四个完成了大纲可以随时开写,然后大概十个是尚在孕育期还没生产的,有一个脑洞已经九个月了我马上就把它生下来。

都是挺有病的脑洞你们不要阻止我。

等我凑齐十个坑,就可以每天给你们做选择题了:今天想让我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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