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唯双

天雷,神坑,巨虐。

一个有着精神病的神经病。

脑洞是黑洞。

一生放荡不羁爱挖坑。

全他妈是瞎几把写。

毒。

目标大概是成为业界毒瘤?

扯完淡了说件正事:周黄only

【周黄】云梦(一)

  预警:这是个长篇,这是个长篇,这是个长篇

  年龄差大概有一条银河系那么长。


  

  三月三,正是赤霞牡丹盛开的好时节。偏偏今朝还有另一桩一等一的盛事。天帝一百年前偶然得了个麒儿,如今正好一百岁,按照规矩,是该定下名号的时候。

  天帝一共九个儿子,小麒麟是他的第十子,生的乖巧可爱自是不必说,性格又讨喜的很,且天赋异禀。麒麟才一百岁的年纪,已经能化为人身,天帝颇以为喜。

这孩子文静得很,不似他几个哥哥那般会胡搅蛮缠四处惹事,更得天帝欢心。故特特的挑了个不错的时节,赶在牡丹盛宴上了却了采名拜师的两桩要事。

紫宸宫中的盘篁钟敲过九声后,众仙已经齐聚在蓬莱仙岛上,就等着正主现身。盘篁钟敲过了第十二下,天帝天后才抱着麒麟姗姗来迟。

那麒麟化成人身后是个粉嫩可爱的小婴儿,安安静静的躺在绣着紫宸牡丹的云缎子被里,也不哭不闹,一双眼睛如同两只乌梅一般漆黑纯净,实在可爱的紧。

一百年就修成人身实在是不多见,此番见了麒麟以后才知道天帝的得意的确是落到实处的。有好奇的仙人斗胆上前试了试仙脉,气息浓厚纯正,哪里像是个一百岁的小孩子?

天帝见此,笑着捋了捋胡须,正要开口的时候。盘篁钟敲了第十三下。

这是谁来了?

听到那钟声一响,众仙面面相觑,脸色都有些变化,天帝面上的笑容还未收回去,就已经僵在当地。他忙唤过文官来,急急问道:

“那位微草的上仙如今在何处?快快邀他前来!”

文官低着头,毕恭毕敬的禀告道“微草的上仙如今正在凡间历劫,下凡后投作了一个大夫,上月刚过了十六岁的生辰,再返天庭恐怕还需费上数月光景。”

这可怎么是好!微草的那位上仙不在,谁又治得住那位煞神!

盘篁钟敲十二声,是天帝天后驾到。天庭已经十几万年没听到盘篁钟敲第十三声了,有些资历浅的神仙尚不知所以,不过天帝脸上的焦灼之色也是显而易见的。

见过世面的神仙们就悄悄的说给那些小仙们听,盘篁钟的第十三声,是迎上古战神。如今神脉凋敝,也只剩了这一个上仙,是踩过妖族逐影潭,踏过魔界上兴楼,历过九百万年前那场神魔大战的。

那人行动间犹带了几分煞气,做事又极古怪,众仙每每做宴,总会循着规矩给他递上一份帖子去,不过他也从未来过。后来众仙就不怎么乐意再招他的不好了,渐渐的也忘了有这么一号人物。

那小仙不识得好歹,正要追问那上仙名讳的时候。天帝的九子一齐从岛外走进来,天帝忙站起身来,顺手拉了天后一把。天后抱着麒麟匆匆立起身子,众仙也忙不迭的跟着站了起来,正要行礼的时候,只听得一声叫喊——

“不必了!整这些劳什子又做什么!周帝,听说你生了个好儿子,我倒想来瞧瞧是个什么人物!”

那声音清脆嘹亮的很,众仙还未反应过来,只见一道碧蓝色的光一闪而过,一个人影就已经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宴席上。再定睛看去,那人生的一副好皮相,眼如三月桃,眉如五月山,笑起来便自带了几分风流。他执着一壶酒,往嘴里倒去,也不看众仙,只顾着自己痛快。

天帝愣在当地,只得陪着笑说“夜雨上仙驾临牡丹会,是…………”

那个叫做夜雨的上仙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我不过是来看看你的小儿子,顺便讨几盘时令的小菜回去罢了。不必多礼,我看完了就走。”

天后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见夜雨这样说,自然的接下话茬“三月正是个不错的季节,正好妾身昨日做了许多吃食,虽然简陋了些,却也是别处没有的,上仙若是不嫌弃的话,还请尝尝妾身的手艺。碧茶,去拿我的屉子来。”

天后身边那个水灵灵的小仙娥答应了一声,眼睛却还黏在夜雨的身上。递屉子给夜雨的时候也是一副含羞带怯的神情,天后见她实在太过了,丢给她一个警告的神色,才把自己的小儿子抱了过去。

天帝睁大着一双眼,生怕这位爷突然再发个癫,把他那视若珍宝的小儿子摔着碰着了,他都没处说理去。好在夜雨抱过襁褓后也无别的动作,只是细细的看了又看,一双眼睛渐渐笑的弯了起来。

见夜雨良久不语,天帝越发的坐立难安,想要把儿子抱回去。刚伸出手去,就见夜雨抬起头,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睨着他“天帝可是急了?”

“不敢不敢。”天帝忙摆了摆手,目光却仍旧黏在麒麟的身上。

夜雨低头看去,襁褓里婴儿的小脸嫩生生的,明明是个小婴儿,面上却是一派严肃认真的表情。夜雨觉得实在有趣,遂伸出手指去,轻轻的戳了戳婴儿的脸颊。

小婴儿被戳了脸,不哭不闹,反而笑了起来。夜雨心满意足的掂了掂襁褓,“这才对嘛,小孩子那么严肃做什么。”

天帝看着着急,夜雨却抱着孩子不肯撒手,把那襁褓当个玩物一般的掂来抱去,看的天帝暗自心惊。待夜雨好不容易坐下来,天后伸手去接,夜雨却嬉笑着朝那孩子吹了一口气。

在场的众仙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夜雨上仙,竟!竟当着天帝的面把天帝的第十子变回了原身!

这不是活生生的打天帝的脸吗!

天帝的脸色很不好看,夜雨却不以为意,在小麒麟银色的皮毛上重重的摸了两把,轻描淡写的嘀咕了一声“手感不错啊。”

被撸了毛的小麒麟睁着眼睛看他,夜雨被那纯真无辜的目光看的心头一软,柔声安慰道“不许记仇啊!”

小麒麟听懂了他的话,发出咕嘟一声,蹭了蹭夜雨的袖口,爪子去勾夜雨的袖口上暗色云纹的丝线。夜雨去拍掉麒麟的爪子,埋怨道“怎么一点儿不省心?小坏蛋”。小麒麟又讨好的向夜雨摇了摇尾巴。

这下连天后的脸色都不怎么好了,麒麟性子淡漠,跟她都鲜少有撒娇的时候。天帝如此看重麒麟,甚至有了立麒麟为太子的意愿,如今麒麟竟当着众仙的面,在夜雨的怀里撒娇,成何体统?

夜雨把麒麟往怀里抱了一点点,这才转头对着天帝说话。

“麒麟如今有什么名字没有?”

“未曾取名。”

夜雨随意的拈起几片树叶,摆了个卦,“既如此,周帝,那我就不客气了。这孩子命中与水和木有缘。就叫泽楷好了。”

天帝的脸色又是一变。

天庭的规矩,新生的孩子是谁采的名,那孩子就是谁的弟子。所以今日天帝特意邀请了许多贤德的仙君来,为麒麟挑选个德行兼备的好师父,谁知道叫夜雨抢了个先。

天后知道他心忧什么,只得凑过去安慰他“也无什么不好。夜雨性子怪戾是真,也有一身好本事,麒麟拜在他门下,也不算亏,只是还得给他找个仙君教他道理,日后才好做打算”。

天帝听着觉得此话有理,于是麒麟的名字,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定下了。天帝还想拉着夜雨再问两句的时候,夜雨毫不留恋的把麒麟往天后手里一递,仍旧像来时那样一去无影,只余下一句话。

“多谢款待。我今日玩的挺开心,孩子就暂且拜托他人教导罢,等他日有缘,我再见他!”

这位夜雨上仙,和麒麟采名的闹剧一时间在天界传的沸沸扬扬,天帝大为丢脸,从此再不提夜雨上仙这个名讳了。



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特别想挖坑。

你们谅解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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