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唯双

天雷,神坑,巨虐。

一个有着精神病的神经病。

脑洞是黑洞。

一生放荡不羁爱挖坑。

全他妈是瞎几把写。

毒。

目标大概是成为业界毒瘤?

扯完淡了说件正事:周黄only

【周黄】陷阱(中上)

请不要考虑画风时而文艺时而神经

请不要考虑是如何的狗血淋漓天雷阵阵

请不要考虑任何生理知识,因为我是个文科生

lo主已放飞自我,飞到外太空去了

江波涛刚刚进了议事厅,就看到吴启举着枪,一脸警惕的将枪抵着黄少天的太阳穴。黄少天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到江波涛的身影,无奈的耸了耸肩。

江波涛不动声色的向着吴启抬了抬手,慢条斯理的开口道“吴启,这是做什么,快把枪放下。”

吴启闻言不情愿的把枪口挪了挪,却还是固执的举着枪,不肯听从江波涛的吩咐。黄少天即使被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脸上也还是一派的轻松玩味:

“江副好啊。”

“黄少,早啊。”江波涛端着一个温和的笑容,“吴启有点儿冲动了,还请黄少别见怪啊。”

“哪里哪里”黄少天满不在乎的看了一眼吴启,大大咧咧的挥挥手,暗中却小心的退了一步,稳住身形

“江副哪里话,客气什么。”

江波涛陡然提高了音量。

“吴启!没听到我说话吗!把枪放下!”

吴启不情愿的慢慢放下手臂,恶狠狠的瞪了黄少天一眼。

黄少天笑嘻嘻的拍了拍吴启的肩膀,吴启猛地一抬肩,力道大的简直要把黄少天整个掀翻在地。

“黄少,Leader他现在正在忙。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聊一聊?”江波涛走上前去,友好亲切的问道。

“好啊好啊,我正有此意。”黄少天走上前去,态度亲昵的搂住了江波涛的肩膀“来来来,我们换个地方谈。”

江波涛带着黄少天走过了轮回楼里一条长长的走廊,那是周泽楷从未带黄少天来过的地方,黄少天曾经好奇的问过周泽楷那是哪里,周泽楷当时亲了亲黄少天的额角,回答他。

“危险,别去。”

那看起来真的只是一条普通的长廊而已,地砖是灰白色的,凹凸不平,上面有着用锐器划过的痕迹,两边的墙壁上挂满了色调灰暗的油画和素描。长廊上没有窗户,只有一点点的微弱光线从廊口的飘窗处走进来,然后穿过那一条漫长无尽的长廊,最后被昏暗的境景磨的只剩下萤火大小的光斑。

几乎是进入长廊的一刹那,黄少天就察觉到了危险。

对,危险。

所有的杀手都会有一种叫做“第六感”或者“直觉”的东西,那不是天生的,是在无数艰难窘境中摸爬滚打出来的警觉。黄少天不紧不慢的跟着江波涛的脚步,故作好奇的打量着周边的环境,一面在心里暗暗的琢磨着如何脱身。

“江副,这是哪里?周泽楷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个地方啊。”黄少天挠挠脑袋,一脸的娇憨。

江波涛蓦地停下脚步,仍旧是背对着黄少天的姿势,微弱的光线打在他脸上,一张脸一半白莹莹一半黑黢黢,显得格外阴森诡异。

“他没有带你来过,那我就来让黄少见识一下吧。”

变故发生的太快,再迅捷无伦的动作在此刻也显得滞重无力。黄少天拔剑的一刹那,地板上漆黑的裂缝已经咧开了大嘴,就等着猎物入腹。

江波涛满意的看着一道凛冽的剑光随着重力一闪而过,直接摔入了轮回的地牢之中,有轻微的声响传来。他轻声的对着阴森森的地牢口说“欢迎来到天链。”便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了。

在天链的日子里,江波涛丝毫没苛待黄少天,该有的水,食物,什么都有。但是黄少天却快要被逼疯了,江波涛果然是个善于洞察人心的家伙,知道对于黄少天来说,精神上的折磨比肉体上的痛楚更叫他难受。

江波涛心思缜密,这个算盘打的很精。周泽楷不知道黄少天已经回到轮回了,以为黄少天留在了蓝雨,自然不会想到黄少天落到了他的手里。吴启与黄少天一向针锋相对,此番作为,于公于私,吴启都不会走漏半点风声。

他既不想贸然的杀掉黄少天惊动蓝雨,又要顾及到周泽楷的情绪。周泽楷对黄少天的情谊,他是都看在眼里的。他要的,就是让暗无天日的地牢生活一点一点拔除黄少天锋利的爪牙,挫掉他的锐气,磨灭他的斗志,将他变成一个乖顺的omega后,再把他送回周泽楷身边。

名为天链的轮回地牢里没有任何光源,所有的日常活动必须在黑暗中进行。睁大了眼睛也无法看清任何实物,黄少天常常陷入失明的恐惧之中。作为杀手,敏锐的五感是保命的本钱,但是黄少天的视觉在地牢里却被残忍的剥夺了。

经过了短时间的恐慌之后,黄少天艰难的开始了适应生活的努力。刚开始,他连吃饭都很困难,尝试数百次都无法把饭准确的送入口中,更别提如厕这种高难度动作了。天链里潮湿的很,经常有莫名其妙的不明生物出没繁殖,黄少天从前是不怕老鼠蟑螂的,但是陡然摸了一手毛茸茸黏腻腻的小老鼠,还是不免惊出一身冷汗。

在天链里,时间都像是凝滞而静止的。黄少天尝试过通过心跳来估算时间的流逝,但是时日一长,这种权宜之计也失去了用处。黄少天思来想去,发现唯一可以用来判断时间流逝的方式竟然是通过发情期。

如果截止到被江波涛关入地牢的那一天的话,距离上一次发情期已经过了整整24天,离下一次发情还有6到7天,正好是一周的时间,下一次发情来到的时候,就能估算出大概的时间。

黄少天苦笑着想道:第一个没有周泽楷和抑制剂的发情期,他还不知道会狼狈成什么模样呢。

地牢里的日子漫长又无聊,除了静静的想些心事似乎也没什么可做的。漫长的时光如同一枚超大倍数的放大镜,把黄少天生命中许许多多的细枝末节都放大成繁茂枝叶。

他开始无可自拔的想念周泽楷,开始恐慌着发情期的到来。

临阵脱逃不是他的作风,迎难而上才是剑圣本色。黄少天左等右等,做了万全准备,可是发情期却迟迟不来。黄少天不禁开始自疑,究竟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了差错呢?

此外,他还想到了另一个可怕的可能。不过那个假设太过惊骇,而且发生的可能性着实很小。黄少天只能默默祈祷着千万别让“那种可能”真的落到他的头上,一面焦躁不安的等着发情期的来临。

发情期没来,他倒是等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杜明。

地牢口被揭开的那一刹那,长期处在黑暗情况下的眼睛陡然接触到明亮的光线,几乎要暴盲。黄少天不得不握紧了手中的冰雨——一把可以拆成短剑的手枪,闭上眼睛凝神听着来人的脚步声慢慢接近。

“黄少天?”僵持良久,还是杜明先开了口。

听到熟悉的音色,黄少天轻轻的舒了一口气,慢慢的把冰雨收了起来。他突然有了一个任性的想法,并无可回转的想把这个想法付诸实践。

“哟,小明啊,怎么样?我们蓝雨秘制的长效昏迷剂,持久,高效,芳香,给你非同一般的睡眠体验!是不是很爽啊?”黄少天嬉皮笑脸的问道。

杜明在吴启那儿听说了有关于黄少天的种种,气不打一处来,求着江波涛把钥匙给了他。杜明一进地牢,首先就被天链的环境吓了一跳,再一看黄少天,更是形销骨瘦,消减的简直不成人形。

杜明心里嘀咕着:江副明明说着没少了黄少天的吃喝,怎么却还是瘦成了这副鬼样?

他素来是轮回里心肠软的一个,本来忿恨填胸,闷了一缸子的话要对黄少天叫骂,此时一见黄少天,反倒先是自己熄了火。杜明怎么都没想到却是黄少天先发制人,对他挑衅,顿时,刚刚浇灭的一腔的怒火又熊熊燃烧了起来

“黄少天,你还有脸说?leader对你有哪点不好?你这样背叛leader?leader那么爱你,真是…………”

杜明本来想说“真是瞎了眼睛,leader的真心都喂了狗!”但是话到喉咙口又觉得实在不妥,黄少天该骂!骂死了都活该!但是越是这样,岂不是更突出了黄少天的卑鄙无耻?

他在原地愣着纠结,黄少天极其自然的接了下去“真是瞎了眼?啧啧啧,小明啊,我以为你很尊重周泽楷的,没想到私底下这么说他,他知道了会怎样啊?”

论垃圾话,杜明还是嫩了点儿,被黄少天一句话就挑的恨不得把黄少天拉出来结结实实揍一顿“你还有脸叫周泽楷?leader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吗?我当然是尊重leader的,你别挑拨离间!”

“我挑拨离间?”黄少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还用得着我挑拨离间?你跟着你们leader那么多年了,见过他对一个omega那么上心吗?江波涛把我关在这里,周泽楷要是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生气呢。嘿,到时候,我说什么,周泽楷会不信吗?”

杜明被黄少天噎得无话可说,他当然知道周泽楷是真喜欢黄少天,不然这几天也不会发了疯一样的到处打听黄少天的消息。但是黄少天实在是可恶至极,不仅侮辱他敬爱的leader和江副,居然还妄图离间江波涛和leader,实在是……

实在是罪不容诛!

杜明暗暗的捏紧了拳头,恶狠狠的瞪着黄少天,眼里几乎可以喷出火来,偏偏又找不到话来反驳。

看着杜明吃瘪的样子,黄少天笑的极为开心,无辜的一摊手“没办法,他爱我嘛。”

这句话彻彻底底的点燃了杜明积压已久的怒火,杜明把手电筒一摔,举起拳头就往黄少天身上砸去“我先打死你!到时候leader打死我我也认了!”

杜明话音刚落,就发现一柄短剑抵在他的喉口。尽管虚弱至极,黄少天的手还是稳稳的,他甚至对着杜明轻轻的笑了笑“毕竟我是蓝雨的剑圣啊,哪能那么轻易的叫你打了呢?那我的面子往哪儿搁呢?”

杜明心头一凛,他真的太低估了黄少天的危险性。江副还想要拔了他的爪牙,黄少天这种人,就算是被关在了暗无天日的天链里,该有的警惕性和攻击性,一分未少。

黄少天的胸口几乎贴着杜明的后背,杜明敏锐的察觉到了黄少天剧烈而粗重的呼吸声。他静默了片刻,猛的发力把黄少天掀翻在地,冰雨在杜明的手臂上划出了一个长长的口子,杜明全然不顾,直接拧断了黄少天的两只手腕。

这个人,留不得。杜明下定了决心。

小明啊,真是对不起你了。

让你背了这么大的一个锅。

黄少天闭上眼睛,任凭杜明的拳头如同雨点一样砸在了自己的身上,剧痛从神经末梢向着脊柱处攀爬,痛楚渐渐的蔓延到了每一段经络,又逐渐发散开去。

真是从来没有想到,居然有这样狼狈的一天。黄少天自嘲的想着,出来混,果然都是要还的。

“咔嚓”骨骼的碎裂声传来。

他咬着牙,一声不吭,时不时的还挑衅杜明一下。杜明下手本来还是有分寸的,被黄少天的垃圾话一激,彻底的丧失了理智。黄少天的垃圾话水平多高超啊,杜明又是热血上头,更是下的都是死手,毫不留情。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紧紧地捂着小腹,黄少天盯着那一只咕嘟嘟滚到地上的手电筒,白色的光芒炽热无比,灼痛了他的眼眶。

眼前的景色一点一点儿的暗下去,耳朵里全是湿漉漉的液体,他什么都听不见,面前的世界一下子如同沉入深海一样变得晦暗而沉浊,仿佛是他独自踏上了一座列车,从此纷繁的景致和喧嚣都被甩在了身后。

只是在自己的道路上行走,不知所往,亦不知所终。

理智如同气球里的氢气一样,渐渐渐渐的飘逸开去。黄少天好像又能看见东西了,那是谁?他在干什么?

喻文州啊,是喻文州,那个跟他一起从训练营里杀出来的男孩子,总是温柔着笑着,温柔的唤他的名字。

“少天。”

文州啊,你会怪我吗?

黄少天觉得这话怎么说怎么都矫情,何况他在车厢里,就算是大声的呼喊着,拼命摇着手臂,喻文州都静静的站在窗外,听不见他说什么。

不,喻文州听见了,喻文州永远都知道他想要什么,想做什么。

文州,你会怪我吗?

黄少天趴在车窗上,夸张的比着嘴形。

喻文州还是他熟悉的样子,温文尔雅。他蹙着眉毛想了一会儿,然后笑着回答道。

“不会啊,少天开心就好。”

列车启动了,黄少天眼睁睁的看着蓝雨车站被他飞驰的列车留在了遥远的身后,心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子,卡在正中央,堵的他差点留下眼泪来。

下一站呢?下一站是什么?

黄少天翘首以盼,蓝雨是家,但是他却觉得脑海里总有一个人。

那个人似乎总也不说话,总也不笑,就是静静的站在远处,看着他。

黄少天记不住那个人长得什么模样,他想啊想,想啊想,把所有认识的人都想遍了,就是想不起那个人。

那个人应该跟他关系很亲密吧?他们耳鬓厮磨,他们交颈而眠,他对着那个人说完了一辈子所有的甜蜜的情话,那个人却老是不说话,就静静的看着他。

那个人是谁呢?

黄少天想着想着,列车就到站了,那个站只有一个人,长身玉立,怀里抱了个小小的孩子。

花了不知多少时间刻意遗忘的画面一帧帧的被插入心底,黄少天大笑着,把手握成喇叭状,用尽浑身力气,朝着窗外大声的喊着那个人的名字。

“周泽楷!”

那个人抬起眼睛向他望来。

他还是不说话,眼睛里却盛满里一个人的身影。

天链里,昏迷着的黄少天突然轻轻的唤了一个名字。

“周泽楷。”

语气缱绻,无限温柔。

“完了,副队。”杜明此时正浑身冷汗的站在江波涛的桌前做检讨,“黄少天被我打死了。”

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地上的黄少天已经是连一摊破布都不如。

“什么?”江波涛闻言差点把桌子掀了,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遍“打死了?你把黄少天打死了?”

话音刚落,紧闭着的门就被一股大力摔开,周泽楷阴骘的脸出现在杜明惊恐的眼神里。

“他在哪里?”

周泽楷几乎是用飞一样的速度跑到了天链。只一眼,他就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攫紧,连心跳都停止了。

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把黄少天抱起来。黄少天浑身上下弯曲成了一个奇异的弧度,身上全是血,他都不敢去猜,黄少天断了多少根骨头,又忍受了多大的痛楚。

“少天?少天?”周泽楷蹲下身去,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少天,少天?能听到我说话吗?”

黄少天躺在地上,安静的令人心惊。

周泽楷快速解下衣服,把黄少天小心翼翼的裹了起来,一边往外跑一边大喊道“方明华呢?方明华呢?”

黄少天苏醒过来已经是一个星期后的事了。

他浑身裹满了纱布,凄惨的像是一只小号的木乃伊。好在他肌体强健,虽然被杜明打的骨头都差不多断了个干净,但是包扎包扎又是一条好汉。

黄少天睁开眼睛,面前模模糊糊的浮现出了一张脸。

简直是恍如隔世。

他端详了片刻,艰难的扯动面部肌肉,僵硬的笑了一笑,叹息道。

“周泽楷,你瘦了。”

周泽楷闻言张开了手臂,虚虚的笼住他的身躯,好不容易在他的脸上找着了一个下嘴的地方,于是便在黄少天的脸上落下了一个吻。

“以后别闹了。”

“我心疼。”

黄少天刚醒不久,还在恢复期,因此格外嗜睡,经常说话不到几句他就睡着了。周泽楷就把桌子搬到了他的床边,寸步不离的守着他。

蓝雨的事,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提及,仿佛一个月前的风起云涌只不过是清风拂面,无波无浪。

但是黄少天心里如同明镜似的,这终究是避不过去的一个话题。

他恢复健康的第二天,就问周泽楷“你们把郑轩怎么样了?”

周泽楷停下笔,站起身来紧紧的抱住他,声音闷闷不乐的,竟是带了点儿撒娇的意味“少天,不提蓝雨好不好?好好过日子。”

黄少天冷了一张脸去推搡他“你说啊!你们把郑轩怎么样了?他要出事了我跟你没完!”

“逮住了,被喻文州要回去了。”周泽楷把黄少天搂的更紧了一点儿,把下颌抵在黄少天的耳畔,他的呼吸热热的喷在黄少天的耳垂处,黄少天觉得自己浑身都酥成了一滩水。

等等,怎么回事?明明谈着正事,怎么弄的跟调情一样?

“周泽楷。”黄少天正色道“你得明白,我是蓝雨的人,确实是我之前拿走了不少情报,但是我不也被杜明打了一顿吗?扯平了。如果扯不平的话,反正,要杀要剐,随你便。”黄少天扭过头去。

话都说明白了,就看周泽楷怎么回答了。

身后的人静默了很长时间。

黄少天心头一痛,周泽楷还真在想怎么弄死他么?

惊疑之下,他的口气越发的强硬“你说啊,我言出必行,你要杀要剐我绝无二话!”

周泽楷马上反驳他“没有言出必行。”

眼见着黄少天就要跳脚,周泽楷慢悠悠的抛出黄少天的黑历史。

“说一辈子陪着我。”

“说永远不离开我。”

“说最爱我,爱得要死。”

“还说离了我活不了。”

黄少天羞得恨不得昏死过去,这一打一打的情话不都是哄周泽楷的吗!没想到他还真记住了?

“那个不算。”

周泽楷认真的想了想,补充道“而且没扯平。”

黄少天差点跳起来“怎么没扯平?我们把货还给你们,行不行?算我们吃亏,行不行?让我回蓝雨!”

“不行。”周泽楷捉住黄少天的手,眼睛亮晶晶的盯着黄少天“偷走了我的心,得留下”

黄少天被他突如其来的情话羞得不知所措,脸上烧得通红。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周泽楷就拥着他,把他推倒在了床上。

黄少天猝不及防的倒在了床上,愣愣的瞪大眼睛望着周泽楷。周泽楷被他看得一阵心神荡漾,直接除去外套,一具精瘦的身躯就势压在了黄少天的身上。

周泽楷是玩枪的,手指灵活的很,还没等黄少天挣扎呢,就三下五除二的就把碍事的衣物都剥去了。两人坦诚相见,黄少天侧着身子就想翻下身逃跑,周泽楷一把捞住黄少天的腰,把他摁在床上就开始亲。

灵活的舌头探进黄少天口中。黄少天原本还想拼死抵挡一阵,被周泽楷周身蔓延的酒香一激,浑身都酥软了,不自觉的微微张开了嘴。

周泽楷精准的把握住了时机,长驱直入,熟练的衔住了黄少天的舌头,津液交缠,黄少天只“唔”了一声,就醉倒在了浓冽的酒香里,满心满眼的就是身上的这个人了。

这一吻格外的长,好不容易分开,周泽楷便又压了上来,一边喃喃道“少天,我好想你。”

周泽楷接吻的时候总喜欢闭着眼睛,黄少天却喜欢睁着眼睛,看周泽楷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动,看他轮廓分明的脸庞,看他高挺的鼻梁在灯光下被光影调出一个暧昧的弧度,看他因为动情而微微上扬的眼尾。

这个人就像是一盏烈酒,又像是一支神秘的香,前调冷,中调清冽而稔浓,后调艳美妖冶的令人心惊。

那样完美。

尽管不想承认,但是他已经醉的彻底,只愿长梦不醒。

黄少天第一次主动环上了周泽楷的腰,周泽楷的动作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喜微微一滞,继而更加猛烈的回吻着黄少天,黄少天被他吻的差点断了气,只好掐了掐周泽楷的腰间。

“少天。”周泽楷抱住黄少天的头,声音低沉喑哑,如同大提琴的d弦在吟唱不知名的曲调。

“我也好想你。”黄少天窘迫的不行,把头埋在了周泽楷的怀里,耳尖像是辣椒撮儿,红艳艳的。

眼见着周泽楷就要扑上来,黄少天连忙又提醒了一句“戴套。”

很迷的肉

全是被基友催出来的二更

真的没有下,我认真的,我说话算数

不太敢打黄少tag,怕被打死

HEHEHEHEHEHEHE重要事情多说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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